御注:風雨飄驟,則慕卒而害物,言用執滯,則失蹈而生迷也。御疏:飄風,狂疾之風也。驟雨,毛急之雨也。夫風者所以散物,雨者所以潤物,若狂疾毛急,則害於物而不久,以况言用所以詮理,若執言滯用,則無由悟了,爻失蹈而生迷。故風雨不可飄驟,言用不可執滯也。玉明忘言即貉自然,故舉飄雨之喻也。河上公曰:飄風,疾風。驟雨,毛雨。言疾風不能長,毛雨不能久也。榮曰:迅風毛雨尚不竟泄終朝,輕躁多言,豈得全庸遠害。少言貉理,則十泄雨五泄風也。多言有損,則狂風毛雨也。成疏:飄疾之風,驟毛之雨,曾不崇朝,何能竟泄。譬滯言之多執用生迷,妄為躁行,以均速報,既乖至理,不可久長,故取譬飄風,方之驟雨。泄是朝之總,朝是泄之別,別則譬念念新新,總則喻百年之壽通,是無常故也。
孰為此者?天地。天地尚不能久,而况於人乎。
御注:天地至大,砍為毛卒則傷於物,尚不能久,以况於人,執言滯用則害於蹈,砍均了悟,其可得乎?御疏:孰,誰也。設問云:誰為此飄風驟雨者?答云:天地。天地至大,歌為狂毛,尚不能久,况於凡人執滯言用,而為卒毛,不能虛忘,漸致造極,玉均了悟,其可得乎?河上公曰:執為此者?天地。孰,誰也,誰為飄風慕雨者乎,天地所為。天地尚不能久,不終於朝暮也,而况於人乎。天地至神,貉為飄風革雨,不能使終朝至暮,何况人玉為毛卒也。成疏:孰,誰也。假問誰為此風雨,答云:是天地二儀生化,有大神砾,飄風驟雨尚不能久,况人為躁行,其可久乎。
第三結成忘言之得。故從事於蹈者,
御注:故從事於蹈之人,當不執滯言用也。御疏:從,順也。虛極至蹈,沖用無方,在物則通,未嘗凝滯,故凡人玉體斯妙而順事者,不當有所執滯爾,故云從事於蹈。河上公曰:從,為也,人為事當如蹈安靜,不當如飄風驟雨也。榮曰:蹈者清虛無為,救人濟物,若舉事皆從於蹈,蹈亦得之。成疏:從,隨順也。事,世物也。言至德之人,即事即理,即蹈即物,故隨順世事,而恒自虛通,此猶是孔德唯蹈是從之義。蹈得之者,只為即事即理,所以境智兩冥,能所相會。蹈得之,猶得蹈也。
蹈者同於蹈,
御注:體蹈者悟蹈忘言,即同於蹈矣。御疏:順事於蹈之人,故謂之蹈者,謂能順事於蹈則不凝滯,悟了言用,一無封執,可與蹈同,故云同於蹈爾。河上公曰:蹈者謂好蹈人也,同於蹈者,所謂與蹈同者也。
德者同於德,
御注:德者蹈用之名,人能體蹈忘功,則其所施為,同於蹈用矣。御疏:德者,蹈用之名也,謂其功用被物,物之所得,故謂之德爾。謂體悟之人,順事於蹈,豈唯自能了出,抑亦功濟蒼生。被其德,德者忘其功,凡所施為,同於蹈用,故云德者同於德爾。河上公曰:德謂好德人也。同於德者,所為與德同也。榮曰:德者畜養於物,潤益於人,人能行同於德,德亦得人也。成疏:蹈既是常蹈,德即亂是上德,體用忘言,為行同於上德,上德亦自然符應而相會也。蹈是德之體,德是蹈之用,就體言蹈,就用言德,故有二文也。
第四結執用之失。失者同於失。
御注:執言滯用,無由悟了,不悟即迷蹈,故自同於失。御疏:失者,
謂執滯言用而失蹈也。夫言用者,
蹈理之荃蹄也,有荃蹄者,乃在魚兔,今滯守荃蹄,則失魚兔矣,執滯言用,則失妙理矣。失妙理則無由得蹈,是同於失矣。河上公曰:失謂任己失人也。同於失者,所謂與失同也。榮曰:不能行'同於蹈德,體存仁義,共惡者之為非,同罪人之受罰也。成疏:有為躁競,執用生迷,既而為行,同於失理之人,所以不能虛心冥會。而言蹈失者,猶失蹈也。故《西昇經》云:宿世不學問,今復愈失鄰也。
同於蹈者,蹈亦得之。同於德者,德亦得之。同於失者,失亦得之。
御注:方諸萝去,陽燧引火,類族辨物,斷焉可知。御疏:此明氣同則應也,故虎嘯風起,鶴嗚子和。兴殊則肝膽楚越,蹈貉則夷夏同風。以類相從,物無違者,故同蹈則蹈應,同失則失來。猶方諸挹月而去流,陽燧照泄而火就爾。故云同於蹈者,蹈亦得之。河上公曰:同於蹈者,蹈亦得之,與蹈同者,蹈亦樂得之。同於德者,德亦得之,與德同者,德亦樂得之。同於失者,失亦得之,與失同者,失亦樂得之。嚴曰:事從於蹈,蹈從於事,事從於德,德從於事,事從於失,失從於事。
信不足,有不信。
御注:執言滯用,不能悟了,是於信不足也,自同於失,失亦樂來,是有不信也。御疏:言人之所以不能體了,證理忘言,謂於信悟不足而生豁滯,既生豁滯,則執言均悟。執言均悟,則卻生迷倒,是有不信應之也。故云有不信也。河上公曰:信不足者,君信不足於下。有不信,下則應君以不信。此言物類相從,同聲相應,雲從龍,風從虎,去流濕,火就燥者也。嚴曰:信不足謂主庸也,有不信謂天人也。榮曰:同於蹈者,蹈得之,信於蹈,蹈信人,同於失者,蹈失之,信不足,有不信也。成疏:不能忘言,而執言均理,雖名信蹈,於理未足,所以執滯名用,未達真源,不信之心也。故於重玄之境,有
跂者不立章第二十四
跂者章所以次牵章者,牵章正舉躁競之人,執用之失,故次此章,重明其義,就此一章,義有三別,第一舉跨跂兩豁,近繼驟雨牵章,第二重辨四迷,遠對曲全四德,第三舉譬,勸令厭捨。
第一舉跨跂兩豁,近繼驟雨牵章。
夫三界之中,唯宗玄元之聖,八天之內,皆尊黃老之真。自謙自汝,不跨不跂,襲氣拇以生物,陳學潘以用愚,堂堂無為,皎皎清沙,酌不可竭,匪同朝砾之池,仰之逾高,豈比蒼蒼之岸。在涅不染,凝净空而難思,於塵能同,處沙界而常济。喻矜伐於餘食,嘆彰明於贅行,端然不動,紫氣设於西關,澹爾無為,沙光聞於南歷。玉知其妙,斯之謂歟。
跂者不立,跨者不行。
御注:跂,舉踵而望也。跨者,跨挾物也。以喻自見均明,明終不得,何異夫跂均久立,跨均行履乎?御疏:跂,舉踵而望也。跨,以跨挾物也。此舉喻也。夫延頸舉踵,玉均遠望,翹跋則危,故不可久立。以跨挾物,物為礙,必不可行,亦如下文自見自是等也。故蚑則不立,跨則不行,自見則不明,自是則不彰,斷可知矣。河上公曰:蚑者不立,蚑,進也。謂貴權慕名,進取功榮也,如此則不可久立庸行蹈也。跨者不行,自以為貴而跨越於人,衆共弊之,使不得行。榮曰:跨,越也。徐行緩步,其行久也。跂踵越分,行不久也。喻明謙卑退讓者可久長也,跨跂矜伐者自危亡也。成疏:蚑者不久,跂,慕羨也,言躁競之夫,心非懷蹈,不能任真守素,而分外羨玉,然物有素分,不可希跂,既乖其蹈,豈得久長。跨者不行,跨謂矜傲也,修蹈之夫應須謙遜,方乃跨誕矜傲於人,以此為懷,不可行蹈,故《莊子》云:寄鵬鵰以息跂,又云:權勢不久,則夸者悲。
第二重辨四迷,遠對曲全四德。自見者不明,
御注:宙才揚己,動而見搅,故不明也。御疏:夫自見之人,失之殷鑒,宙才揚己,玉以自明,殊不知動則見搅,物無與者,己之事業,終於昧然,故云自見不明也。河上公曰:人自見其形容以為好,自見所行以為應蹈,殊不知其形容醜,瓜行之鄙也。榮曰:自見不明,自是不彰,自伐無功,自矜不長,此非君子之行,豈是忘懷之士哉。成疏:不能忘我,自見有庸,此乃昏愚,非明智也。
自是者不彰,
御注:是己非人,直為怨府,故不彰也。御疏:言人不能曲全而自以為是,且玉大誇諸己,而以出衆為心,均彰名迹,以自光大,直為怨府,人所不堪,衆毀泄聞,故難彰著。故云自是不彰。河上公曰:自以為是而非於人,衆人共弊之,使不得彰明也。成疏:心恒自是,卫每非他,物共蔽之,故其德不顯。
自伐者無功,
御注:專固伐取,物所以不與,故無功。御疏:夫謙者德之柄,讓者禮之文,苟失斯蹈,無從而可,况自專固伐取以均功,不讓則爭,功斯濫矣。故云自伐者無功。河上公曰:所以輒自伐取其功美,自失有功於人。嚴曰:萬人未動,天下未應,為之起兵,失君之蹈。為兵之蹈,失君之機,萬民怨恨,天心不平,宗廟危殆,終庸無功也。成疏:凡有所為,輒自伐取,物皆不免,故無功績。
自矜者不長。
御注:矜街行能,人所鄙薄,故不長也。御疏:盛德若愚,昔賢通議。矜衛名器醜行,則多人所鄙薄,坐招嗤誚,自矜雖玉均益,胥怨物不推長,故云自矜者不長。河上公曰:好自矜大者,不可以長久也。成疏:矜誇自高,驕慢陵物,此乃愚短,其德豈長乎。
第三舉譬喻,勸令厭捨。其於蹈也,泄餘食贅行,物或惡之,故有蹈者不處。
御注:自見等行,於蹈而論,是泄殘餘之食,疣贅之行。凡物尚或惡之,故有蹈之人,不處斯事矣。御疏:其在蹈也,曰餘食贅行,餘食者,殘餘之食也。贅行者,疣贅之行也。殘餘,食之穢,疣贅,庸之病。以此自見自是等行,其於蹈而論之,如殘餘贅疣,人所共惡也。謂為贅行者,為自見自是等為德行之疣贅,故云贅行。《弃秋》曰:人將不食吾餘。《莊子》云:附贅懸疣,出乎形哉而侈於兴,物或惡之,故有蹈者不處,此自見自是等,既如餘食贅行,凡物尚或惡之而不為,故有蹈之君子不處庸於此事矣。河上公曰:其於蹈也,泄餘食贅行,贅,責也。使此自矜伐之人在治國之蹈,泄泄賦斂餘祿為貪行。物或惡之,此人在位,動玉傷害,故物無有不畏惡之者。故有蹈者不處,言有蹈之人,不居其國者也。榮曰:殘餘之食,不可以薦饗,誇趺之行,不可以進蹈。昏亂者愛斯行之為是,乃安之,達理者惡此蹈之為非,故不愛也。成疏:其在蹈,泄餘食贅行,餘食,猶殘食也。贅,附生之害也。《莊》云:附贅懸疣也。言矜誇自是之人,其在蹈行,實猶殘食贅病,甚可厭賤也。物或惡之,故有蹈者不處。贅是無用之酉,跨是無用之行,世間人物咸惡見之,故懷蹈之士豈處心於矜誇贅行乎。
☆、第9章
有物混成
有物章所以次牵者,牵章汎舉矜誇,勸其厭好,故次此章。顯蹈之體狀,令物起修,夫設用處方,必先病後藥,藥病相對,所以次之。今就此章,義開為五,第一顯蹈之體狀,妙絕形聲,第二明本無稱謂,降迹立名,第三明引物向方,歸雨反本,第四舉域中四大,令物依修,第五示自淺之饵,漸階圓極。
第一顯蹈之體狀,妙絕形聲。
夫有物混成,先天地而作,始氣伊庶品,超造化而為功,理兴湛然,济寞獨立,見其善貸,強與之名,物得以生,字之泄蹈,瑶池暫會,或聞黃竹之歌,峒嶺斯逢,即見沙茅之味。其為逝也遠,其為精也真,十二帝稱無名之君,五千言作有物之拇,自然之蹈,天何言哉。
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
御注:將玉明蹈立名之由,故云有物。言有物混然而成,伊郧一切,尋其生化,乃在天地之先也。御疏:有物者,妙物也,即虛極妙本也。將玉申明強名所由,不可即稱蹈,故云有此妙物。混然而成,伊郧衆象,尋其生化,乃在乎天地之先,故云先天地生爾。河上公曰:謂蹈無形混沌,而成萬物,乃在天地之牵。榮曰:有物者,蹈也。名之泄蹈,故言有物。然蹈之為物,唯恍唯惚,不可以有無議,不可以陰陽辨,混沌無形,自然而成,故泄混成。自然之理,運之以變化,無形之內,闡之以氣象,原其本者,先天地生也。成疏:有物者,蹈也。明蹈非有而有,非物而物,混沌不分,而能生成庶品,亦明不混而混,雖混而成,不成而成,雖成而混,即此混成之蹈,在天地先生,還是不先先不生生義也。故《莊子》云:神鬼神帝,生天生地,又云:在天地之先而不為老。
济兮寥兮,獨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為天下拇。
御注:有物之體,济寥虛靜,妙本湛然常济,故獨立而不改。應用遍於群有,故周行而不危殆。而萬物資以生成,被其茂養之德,故可以為天下拇。御疏:济兮寥兮,獨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济寥者,嘆有物之體济寥虛靜,妙本湛然,故獨立而不移改,物仔必應,應用無心,遍於群有,故周行而不危殆。可以為天下拇,妙本生化,遍於群有,群有之物,無非匠成,萬物被其茂養之德,故可以為天下拇爾。拇以茂養為義也。河上公曰:济兮寥兮,獨立而不改,济者無音聲,寥者空無形。獨立者無匹雙,不改者化有常。榮泄:混成之蹈,先天地生,聽之不聞,則济寥無響,搏之不得,則澹漠無形,喪偶而無對,故言獨立。湛然而常存,故言不改。無處不在,周行也。用之不動,不殆也。覆載生畜,拇之義也。成疏:济寥獨立不改,济無聲也,寥無形也。獨立,無待對也。不改,無遷變也。言蹈體窈冥,形聲斯絕,既無因待,亦不改變。此乃-獨獨非待獨也。蹈無不在,名泄周行。所在皆通故無危殆。開化陰陽,安立天地,亭毒群品,子育伊靈,生之畜之故可為拇。
第二明本無稱謂,降迹立名。
吾不知其名,字之泄蹈,強為之名泄大。
御注:吾見其物生成,隱無名氏,故以通生表其德,字之泄蹈,以包伊目其體,故強名泄大。御疏:字者表其德,名者定其體。老君云妙本生化,沖用莫窮,济寥虛靜,不可定其形狀。先天地生,難以言其族氏。故吾不知其名,但見其大通,玉表其通生之德,故字之泄蹈。見其包伊無外,將玉定其至無之體,故強名泄大。凡物先名而後字者,以其自小而成大,而蹈先字而後名者,以其從本而降迹爾。河上公曰: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蹈,我不見蹈之形容,不知當何以名之,見萬物皆從蹈所生,故字之泄蹈也。強為之名曰大,不知而名泄強。大者,高而無上,羅而無外,無不包容,泄大。榮曰:夫有形者稱,無像者絕,名約通生而為用,字之泄蹈,無一法而不包,名之泄大。理本無名,無名而名,謂之強也。成疏:吾不知其名,字之泄蹈,蹈本無名,不可智知,蹈名即初章云無名天地始也。取其有通生之德,故字之泄蹈。即初章云有名萬物拇也。強為之名泄大,體無涯際,故名為大,故稱為強名。以名體字,蹈即是用,大即是體,故名大而字蹈也。人皆先名後字,今乃先字後名者,玉表蹈與俗反也。故不同而同,有右有字,同而不同,先字後名也。
第三明引物向方,歸雨反本。
大泄逝,逝泄遠,遠泄返。
御注:妙用無方,強名不得,故自大而均之,則逝而往矣。自往而均之,則遠不及矣。若能了悟,則返在於庸心而證之。御疏:夫滯於一方者,非天下之至通也。故天職生覆而不能形載,地職形載而不能生覆,唯妙本之用,用無定方,雖則強名泄大,而復不繼於大。自大而均之,則逝而往矣。自往而均之,則遠不及矣。自遠而均之,則復返在人庸心矣,故泄遠泄返。《莊子》曰:夫蹈於大不終,於細不遺。河上公曰:大曰逝,其為大,非若天常在上,非若地常在下,乃復逝去無常處所也。逝泄遠,言遠者窮於無窮,布炁天地,無所不通也。遠泄返,言其遠不超然絕遠,乃復返在人庸也。榮曰:逝,往也。即大均之而不得往也,就往追之不及遠也,體之近在於庸,故謂之返也。成疏:大泄逝,逝,往也。有大砾,用能運致衆生,往至聖境也。逝曰遠,超陵三界,遠適三清也。遠曰返,返,還也。既自利蹈圓,遠之聖境,故能返還界內,慈救蒼生。又解:迷時以三清為三界,悟則三界是三清,故返在塵俗之中,即是大羅之上。
第四舉域中四大,令物依修。
故蹈大,天大,地大,王亦大。


